彼时,玉哥儿把前来探望的察合台带进了景贤的毡帐,后者正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见到贵客前来,他正要起身行礼,就被察合台拦住了:“躺下躺下,病人行什么礼。”
景贤又躺下来,捂嘴咳嗽了两声,玉哥儿搬来凳子让察合台坐下,就转身去给他倒奶茶了。察合台看着景贤因为生病而发紫的嘴唇,不觉心疼地问道:“听御医院的大夫们说你着风寒了,现在好点儿了吗?”
即便是在病中,面容憔悴的景贤笑起来也像荷花儿一样好看:“我一直让玉哥儿熬着药呢,昨天楚材也送了几包药过来,调养了这些时日,已经好多了。”
“郑大人,你的身子未免太弱了,我们着风寒顶多是咳嗽嗓子疼,你这直接卧床不起了?”察合台接过玉哥儿送来的热奶茶,转而端给景贤:“给你,喝点儿热的吧。”
景贤推过茶碗,摇头道:“我现在喝不了奶茶…咳咳……”他说着便剧烈地咳嗽起来,察合台不知所措,就把奶茶送回了玉哥儿的手里:“去拿你家主子最近喝的东西来。”
玉哥儿连忙去倒了一杯热水来让景贤喝下,后者慢慢地喝了两口,咳嗽一下子就缓和了不少。察合台惊疑道:“原来喝热水也可以缓解咳嗽?”
景贤在玉哥儿的搀扶下,像个轻飘飘的纸人儿似的倚到床头:“不仅可以缓解咳嗽,腹痛的时候喝热水也有用,这是中原人常用的法子。”
等景贤喝完杯中的水,察合台终于表明了自己今日的来意:“郑大人,我这儿有件考虑了很久的事情,想征求你的同意。”
“什么事儿?”
“我的近身侍医去年的时候辞官回家了,自从那次你帮我治好了胸口上的抓伤,我就一直想让你来当我的新侍医。本来当时就打算要人,结果你去照顾吾图撒合里的妻子了,所以我想问问你,等她生完孩子之后,你可不可以到我这儿来?”
察合台黑亮的眼眸中满是期待的神采,让惊愕不已的景贤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才能确保这个炮仗似的二殿下不对他捷足先登的弟弟动怒:“二殿下,其实昨天…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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