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因为醉酒,误幸了也速伦身边的侍女,从那以后我就很少再喝酒了,结果现在不仅为了个小御医就跟弟弟大打出手,还赌气喝了那么多酒……你说得对,我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察合台越说越羞愧,就翻身转过去了:“我既不是好兄长,也不是好丈夫,我就是个没用的人。”
“你就是死要面子,明明在额齐格面前已经认错了,到了我这儿还非要拼酒。”见察合台好像很委屈地抱住了被子,窝阔台不禁被他逗笑了,就拍拍他的胳膊道:“好了,你哪里是没用的人,等额齐格走后,你就是蒙古最大的法官了,还有之前南下的时候,你的战功也很卓著啊,既然你这么有用,又何必为这点小事自责呢?”
察合台抠着被子上的金线花纹,心里头莫名的难受:“三弟,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幼稚?”
窝阔台惊奇道:“幼稚?天天被额齐格骂幼稚的人难道不是我吗?”
察合台不觉勾了勾嘴角:“也是,你这个额齐格的专职跑腿儿,哪次不是去玩儿的。”
窝阔台哈哈笑道:“老干活儿谁都会烦的,劳逸结合嘛。”
因为察合台是背对着他的,所以窝阔台见他没有反应,就悄悄地凑过去偷看。许是半醉半醒的缘故,此时的察合台已经合眼睡去了,只不过窝阔台还是注意到了他嘴角的笑意,就声若蚊蝇地凑在他耳边问道:“二哥,太阳出来了吗?”
这是察合台小时候常说的话,在窝阔台不高兴、但是又被他哄开心的时候,他就会在自己弟弟的耳边轻声问道:“三弟,太阳出来了吗?”
还未睡熟的察合台,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了,就跟月牙儿似的:“走开,我要睡觉。”
窝阔台莞尔一笑,只在心里念叨一句‘好梦,我亲爱的哥哥’,就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翌日午后,阳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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