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正坐在桌旁翻看楚材给她留下的几本书,不久意顺端着一碗汤药进来,放到桌上道:“夫人,您该喝安胎药了。”
“先搁那儿吧,我一会儿再喝。”玉衡的心思都在书上,就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她看的认真,令意顺感到好奇:“夫人,您看的是什么书?”
玉衡笑道:“是有关星相的书。”又问:“噢,你主子上哪儿去了?怎么一上午的连个人影都不见?”
意顺答道:“主子一大早就跟着阿海太师他们出去玩了。”
玉衡微微颔首:“我知道了,他最近事情太多忙得很,今儿正好出去放放松。”
彼时,铁木真正带着察合台和木阿秃干散步,当他们路过一片空旷的地方时,铁木真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翠绿草地上跳舞的楚材,以及坐在他附近弹琵琶的阿海和站在阿海身后围观的秃花和辽王耶律留哥。兴致使然,铁木真立即带着儿子和孙子走了过去,随着楚材舞步和阿海乐声的戛然而止,面带赞许的铁木真不禁为他们鼓起了掌。
四人这时才注意到铁木真的到来,连忙凑上前去向他行礼,铁木真笑着叫了免礼,然后双手背后看向楚材道:“你这文绉绉的契丹王子,舞倒是跳的很有气势嘛。”
楚材谦虚道:“大汗过誉了,那不过是一时兴起胡乱跳的而已,您要夸,也该夸阿海太师的琵琶才是啊,他的琵琶可绝对配得上天籁之音。”
话音刚落,一旁的阿海就赶忙说道:“就凭我那点儿薄底子,不糟蹋你这舞就够我求神拜佛的了,亏得你还给大汗说这些,反正我嫌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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