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材问道:“你在干嘛?”
“抹药。”窝阔台擦完药,就把小圆钵盖上了:“我脖子上有道疤,我得把它祛掉。”
楚材一惊:“你脖子上有道疤?”他快步走到窝阔台身边,拉下他的领子找了半天,才找到了一条很淡的疤痕:“好长的一条…怎么搞的?”
窝阔台答道:“十七岁那年跟着额齐格对付克烈部,被王汗的大军包围的时候,一支箭从我脖子上擦过去了。”昔日的痛感再次袭来,他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好博尔忽将军及时帮我止了血,才让我捡回一条命,最终和博尔术将军一起,三个人带着残兵成功突围了。”
在被大军包围的时候利箭擦过脖子,楚材光是听就觉得极度危险了,万一那支箭稍微偏一点点,岂不就一命呜呼了:“十七岁…那年你是不是为了克烈部的事情才急着回去的?”
窝阔台点头肯定:“王汗是我额乌①也速该的安答,曾多次协助额齐格,当年谁也没想到他居然会来这么一出。”他喟然叹道:“那可真是一场恶战……”
楚材道:“好在你的疤已经很淡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注意到了窝阔台手里的小圆钵:“这个是祛疤的药吗?”
提到这个,窝阔台立马来了精神:“这可是个好药,不仅能祛疤,还能消肿呢,前些日子察合台不是打了我一拳吗,我就在肿起来的脸上抹了这个,不过一刻钟就消肿了。”
楚材凤眸一亮,就跟看到宝贝似的:“难怪我那日见你脸上没肿,心里还奇怪呢,原来是用了这个药啊,见效还真快。”
“祛疤也很快,我跟着额齐格常年征战,身上有许多疤痕,几乎每道都是一涂就消失了。”说到这儿,兴高采烈的窝阔台又立马失落起来:“只有脖子上的这条见效极慢,到现在我已经涂了很多次了,结果还是能看见。”
楚材微微一笑:“你别着急呀,你脖子上的疤不是已经淡下去了吗?再多抹上几次,它肯定会消失的。”又问:“说起来,这么好的药,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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