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阔台当然不能说这是赤温送给他的:“是我从前的侍医送给我的,他说这是从吐蕃的雪域高原上得来的珍稀神药,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吐蕃?”楚材虽然不太相信,但还是起了兴趣:“看来你这个侍医大有来头呀,能给我讲讲他吗?噢,还有你跟着大汗统一漠北诸部的故事,我也想听。”
窝阔台欲擒故纵:“侍医有什么好讲的?从前打仗的事儿,你那次找刘大人的时候没打听过吗——”突然,他好像猛地想起了什么:“吾图大人,你怎么不对我用敬语了?”
若非他提醒,楚材根本不会意识到:“啊?!好像是没用……”他一改方才的放肆态度,收敛神色退后半步,向窝阔台行了个礼:“微臣方才多有冒犯,请三殿下恕罪。”
见他如此,窝阔台顿时拉下了脸:“…早知道就不提醒你了。”
楚材为自己见到窝阔台时的情不自禁而感到自责,不是说好了要跟他少来往吗,为什么一看到他就会话多的停不下来,这个男人的身上到底有什么奇怪的魔力啊:“臣许久未见三殿下……心中激动,故而言语有失,请您恕罪。”
窝阔台安静地看了楚材半晌,然后上前推掉了他行礼的双手,轻轻地勾起了他的下巴:“楚材,你看着我的眼睛。”他注视着楚材,目光炯炯:“你真的想一直这么下去吗?”
楚材想说话,可那些字儿就像误吞的鱼刺一样卡死在了他的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看着窝阔台明亮的双眼,楚材忽然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他知道这是自己脸红了,就在心里骂骂咧咧了起来:
‘耶律楚材,你对他脸红什么?他不就是长得好看点儿吗,你怎么就脸红了?啧,真他娘的没出息!’
“主子,酒已经装好了!”
查干夫的突然闯入把帐内的两人吓了一大跳,窝阔台连忙放开了楚材,侧过身道:“好啊,葡萄酒和马奶酒都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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