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阔台见他盯着自己,还以为是他想喝酒,就顺手扔了一个给他:“你还想听什么?”
楚材接过酒囊:“以前我找刘大人打听过一件事儿,只不过和你的私生活有关,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讲给我听?”
窝阔台金眸一眯:“你到底找刘二哥打听了多少东西?他都快成了你的专用包打听了。”
“我跟刘大人已经混熟了,每次和他聊天,都是聊着聊着就聊到你们几兄弟了,这也没办法,谁让你们是曲雕阿兰话题最多的人呢。”楚材打开酒囊轻嗅,也是葡萄酒:“就是关于你从前宠爱的一个侍女,好像是叫什么真……”
“札真。”窝阔台的脸色并没有太大的波动,但楚材明显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不爽与厌恶,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冒犯到他了,就幽幽地说道:“不想说的话可以不用说。”
窝阔台狠狠地灌了一大口酒,凸出的喉结因为吞咽的动作而飞快地颤动着,就像他现在的心情一样烦躁:“我说过了,只要你答应陪我喝酒,你可以让我做任何事。”又问:“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要赶她走吗?”
楚材小心翼翼:“嗯。”
窝阔台轻叹一声,抬眸望向于北天莹莹闪耀的勾陈星:“当年额齐格从乃蛮部的女俘中挑了几个有姿色的赐给我,除了最漂亮也最年轻的脱列哥那当了妃子以外,其他人都成了我身边的侍女,札真就是其中一个。她虽是婢女,但精通音律、擅长歌舞,我一直都很喜欢她,即便后来我又亲自选了忽帖尼为妃,也丝毫没有冷落过她。”
三年前,正月。
见裹着一身貂皮的窝阔台像个傻狍子一样兴高采烈地蹦进帐里,查干夫连忙端着一杯热奶茶迎上来,问道:“主子这是遇上什么喜事儿了?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窝阔台接过奶茶喝了两口,火急火燎地摘下了沾满雪花的暖帽:“我能不开心吗?额齐格终于同意让我纳札真为妃了!”他把暖帽扔给查干夫,又赶着把貂裘也脱了:“快给我换件好看点儿的衣服,这可是自白节③之后最让我高兴的事儿了,我一定要亲自去找她报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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