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窝阔台也不管雪天路滑,就一路小跑着去找札真了,因为下人的住处离他本人的毡帐并不远,所以没过多久就到了。很奇怪的是,札真的房门居然是虚掩着的,明明素日里只要是白天,她都是只拉门帘不关门的,窝阔台觉得她应该是在里面做什么事情,就走过去打算先敲门,不想就在他即将碰到门的时候,室内突然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女声,很像是在……□□。
明显是札真的声音,并且以窝阔台对她的熟悉度,他一下子就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了。他一边在脑海里不停地默念着不可能,一边带着快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的紧张而躁动的心,小心翼翼地凑到了如丝般狭小的门缝旁边,仔细地聆听着帐里的动静。
“啊…哈啊……”札真的声音一起一伏的:“这么多天了…你怎么也不来看看我?”
“白节刚过,人多眼杂的不方便。”一个男声紧接着传来,这个声音窝阔台也很熟悉,是在三大斡耳朵那边服侍的下人脱欢,跟札真是兄妹关系,偶尔会来看看她,所以窝阔台见过他几次。
札真又道:“可你不是已经假扮成我哥哥了吗?哥哥来看妹妹,有什么不方便的?”
脱欢答道:“那个乞颜部的三公子不是很喜欢你吗?他总是来找你,我怕他坏了咱们的好事。”
札真嗔道:“什么乞颜部的三公子,人家现在已经是大蒙古国的三殿下了,说话放尊重点儿。”
脱欢却不满地嗤道:“我才不信什么所谓的大蒙古国,他们乞颜部的人毁灭了你我的部落,你居然还好意思替他们辩护?”他越说,心里的憎恶就越深:“别看我现在还在曲雕阿兰做下人,总有一天我会从这鬼地方逃出去的。”
札真的声音又断断续续起来:“啊…你还好意思说这个?你现在用的钱可都是我用身体…呃啊……从三殿下那儿换来的,你要是真有能耐,就不会让我用这种法子来养你……”
“谁不知道窝阔台是个极大方的人?你傍上他的这几年拿的钱可比我多多了,作为你的情人,我花你的钱是理所应当的吧?”
“话是这么说,但我既然给了你钱,你是不是也要给我一些才显得公平?你拿钱拿得少,那少给一点儿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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