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要给你钱?你不仅钱多,还可以同时占有两个男人,和我根本就是天差地别,毫无公平可言!”脱欢越说越来气,音色明显抬高了不少:“这两年你的变化可真大,一点儿都不听我的话了,别是喜欢上那个钱袋子了吧?”
札真被他说的不高兴了:“我就是喜欢上他又能怎样?三殿下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温柔、最迷人的男人,音律舞蹈、骑射摔跤,他哪点不比你好上千百倍?更不要说他出身比你高贵,长得比你好看,比你年轻,活儿还比你好——啊!!”
伴随着札真的惊呼,那种不可描述的声音倏然变大了,紧跟其后的则是脱欢愤怒而带有威胁的叫喊,一听就是被逼急了:“别的我都可以不在乎,只有比我活儿好这一点我不同意,别忘了你一开始是怎么被我攻陷的,你这个下贱的女人!”
而后便是一阵不绝于耳的□□低喘,香艳缱绻、此起彼伏,就像无数把淬了毒的利刃,在炉子里烧的通红之后直直地捅进窝阔台的心口,还残忍地剜了两下。那声音真是刺耳得不行,像是有人对着自己的耳朵一边大喊大叫一边敲锣打鼓,窝阔台双腿一软,一个趔趄靠到了旁边的毡墙上,他额爆青筋,双眼涨红,双手死死地攥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夺门而入,把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撕个粉碎。
虽然愤怒和伤痛犹如滔天骇浪在他的脑中不停翻滚,但仅存的理智还是浇灭了他冲动的烈火,从而埋下了日后报复的孽根。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想这件事情,所以当他回到自己毡帐的时候,已然是怒气冲天、不得不发的状态了:“你们全都给我滚出去!!”
几名在帐里收拾打扫的下人正准备上前请安,就听到了窝阔台雄狮般的怒吼,他们从未见过自家主子发这么大的火,一个个被吓得魂飞魄散,就都争先恐后地跑出去了。窝阔台实在是受不住了,随手就从桌上拿过一瓶酒往嘴里使劲儿灌了几口,然后就被呛到了:“咳咳…他妈的!!”
他也不管那里面还有没有酒,就狠狠地把瓶子摔了个粉身碎骨,然后坐到床上拿了个枕头抱着躺下,本想静静心,却还是气的辗转反侧,无论换成哪个姿势,都让他觉得浑身难受。
下人们把窝阔台生气的事情告诉了查干夫,等他过来的时候,他的主子正穿着一身被融雪浸湿的衣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就跟丢了魂儿似的:“主子,您怎么了?”
话音刚落,札真就进来了,她看窝阔台似乎心情不大好,就默默地把地上的酒瓶碎片捡了起来,双手递给了查干夫:“我来陪他好了,您帮我把这些扔出去吧,小心别扎到手。”
查干夫接过那些碎片,又担心地看了窝阔台一眼,就快步出去了。札真坐到床边,问道:“王爷,出什么事儿了?”
窝阔台的胸口仍旧凝结着一团火气,可当他真的见到札真的时候,却又没办法对她发怒,毕竟她是自己最喜欢的女人,那张娇媚妍丽的面庞就像是她的保护罩一样,总是会让他生出怜爱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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