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灰随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边坐的都是怯薛执事啊,红玫瑰该不会看上谁的老婆了吧?”
“他哪儿有时间接触人家的老婆啊,肯定是看上某个年轻英俊的怯薛了,别忘了之前乌恩的事情,他是会喜欢男人的。”
“话是这么说,但男人喜欢男人违令呀,上回额齐格没管他是念在初犯,他要还是死性不改,万一再被额齐格发现,那麻烦可就大了。”
孛剌合真却一点儿也不担心:“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只要他想,什么事情都可以瞒的滴水不漏。”她向昂灰俏皮地眨眨眼:“你看咱们的事儿,他何曾走漏过半点儿风声?”
昂灰浅浅一笑,低头摸了摸合失软乎乎的小脸儿:“说的也是。”
下一场比赛是三四名的角逐,由窝阔台担任主持,这场开始得快结束得也快,等三四名确定下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因为这两场比赛的间隔很短,所以最后一场争夺一二名的辩论也紧接着开始了,这场的主持还是窝阔台,当他看到身着纯白上衣和灰绿下裳、外搭竹青纱氅的楚材大步流星地走来时,那衣袂飘扬的清雅模样,竟让他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本场的辩题是:如何处置叛变的辽东契丹人,是杀掉还是留活口?”窝阔台大声地念出辩题,随后一声令下:“比赛开始!”
“辽东不是还乱着呢吗,听说那边的情况很不妙,这辩题未免出太早了。”
“让两个契丹人辩论要不要杀契丹人?不愧是最后一场比赛,真是太有意思了!”
听到这个辩题,在场的所有人都窸窸窣窣地低语了起来,就连孛儿帖也疑惑地凑到了铁木真耳边道:“大汗,现在辽王能否成功平叛都说不准呢,这辩题出得太早了吧?”
铁木真反而觉得这辩题出得挺好:“嘘,先看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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