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这种东西,楚材在曲雕阿兰已经无意间地听过太多了,都是七分真三分假的:“谣言止于智者,四皇后应该懂得这个道理吧。”
盏合低头看向地面的火盆,那套衣服已经和那些纸钱一起燃烧殆尽了:“话是这么说,但这世上的智者又能有多少呢?被流言所坑害的人倒是不少。”
半晌,楚材又拿了一叠纸钱慢慢地放进火盆里,盏合的手里也拿着一叠:“大人何时走?”
楚材答道:“三日后一大早。”
盏合又放进去两张纸钱:“中原虽然有丈夫为妻子守制一年的规矩,但像大人这样恪守的却没有多少。”
楚材的言语中饱含深情:“玉衡和我虽然没有举办过婚礼,但我们是写过婚书的,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样,反正我一定会为玉衡守制,这也是为了报答她怀胎十月的辛苦。”
盏合浅浅一笑:“楚材大人,苏姐姐有夫如你,真是一桩幸事。”
三日后,清晨。
“景贤,我——”一脸愧疚的楚材正要开口致歉,就被景贤制止了:“行了行了,你我之间还用道歉吗?”
楚材盯着景贤秀丽的面庞看了半晌,就伸手捏住了他的肩膀:“玉衡死了,大哥二哥也早就和我断了联系,曾经的朋友们也都不知道去了哪里,景贤,从小陪在我身边的人,现在就只剩你一个了。”他说着便一把抱住景贤,拍了拍他单薄的后背:“保重身体,等我回来。”
景贤点点头,也抱住楚材道:“我会一直等着你的,一路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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