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景贤道别之后,楚材跟着窝阔台走到为他备好的马车前,掀开帘子坐了上去,见窝阔台一直沉默着,楚材心想他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就突然叫住了他:“三殿下!”
窝阔台正要离开,听到楚材叫他,就又返回来拉开了门帘:“怎么了?”
楚材答道:“你不要骑马了,进来和我坐一块儿吧,我有话想跟你说。”
“……稍等。”窝阔台先到前面去给查干夫说了一声,然后才回来上到马车里,坐到楚材身边问道:“你想说什么?”
楚材抬眸望着他,眼中有失落的神采:“这几日有很多人过来看我,唯独不见你来,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
窝阔台心头一颤,浓睫轻垂,认真道:“我又能说什么呢,那些安慰的话只会让你更加痛苦,倒不如留你一个人静一静。而且……”他顿了顿,不由自主地撇过脸去:“我见不得你伤心的样子。”
楚材本来还想说点啥,但见窝阔台撇过头去,他终究是咽下了涌到嘴边的话。二人沉默了良久,直到马车启行,楚材方掀开窗帘,看着窗外苍茫而辽阔的美景幽幽道:“可以先去一趟义州再回中都吗?我想和玉衡一起再看一眼我们初见时的地方。”
窝阔台心想,自己和楚材的初见也是在义州:“辽东最近挺乱的,虽然你家在义州和中都的宅子都完好无损,到了那边也能落脚,但最好还是不要去。”
楚材怅然若失:“好吧……”他忽然注意到了什么:“等等,中都的宅子也完好无损?”
窝阔台答道:“不然额齐格不会这么轻易就放你走的。”
舟车劳顿,又起了个大早,待那灼烈的日头渐渐升高,楚材也在马车的轻摇慢荡之下安静地睡去了。彼时窝阔台正在专心致志地欣赏着窗外的风景,只听啪的一声,左摇右摆的楚材就无意识地靠到了他的肩上,并且有要往下滑的趋势,窝阔台被楚材吓了一大跳,还好他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扶住,才没有让楚材砸到他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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