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合台连忙摇了摇头,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他喝酒就跟喝水一样,一次少说也得来个五六七八壶,还不配下酒菜,我可比不过他。”
“这样啊。”景贤瞥了一眼玉哥儿方才顺手搁到桌上的棋谱:“殿下,你刚才说要单独和我说话,你想说什么呢?”
察合台两靥生愁:“还能是什么啊,害得我这么多天都见不到你,也就只有那件事儿了。”
“结婚的事儿吗?”
“嗯。”
景贤从察合台的脸上看出了浓浓的抗拒:“秃儿坚女公子是也速伦王妃的亲妹妹,听说她们俩长得挺像的,你们婚后应该会处得很好吧?”
察合台轻轻叹道:“是很像,但秃儿坚终究不是也速伦,我不喜欢她,更不愿意把她当做替身,那样对她太不公平了。”他直勾勾地盯着景贤:“这几天和她在一块儿,我多少也能看出来,她对她的亡夫一直念念不忘。”
心思细腻的景贤可以猜到察合台的想法:“但你们必须在一起,这种情况下双方都想着别的人,反而是一件好事。”
察合台惊奇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虽然很不情愿,但也只能认命了。”
景贤温言以相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少人都是这么过来的,只要日子能过下去就好了。”又问:“不过,殿下为什么要来找我说这些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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