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居然把察合台给问住了,如果他有什么心里话要倾诉,就算与他最亲近的窝阔台不在,按理景贤也不该是首选的:“三弟不在,我第一个就想到你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冒犯到你吧?”
景贤笑着摇摇头:“没有,我挺喜欢和你在一起的,那次你为了秃儿坚女公子爽了我的约,我还有点儿伤心呢。”他一时兴起,浅浅吟了句诗:“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
察合台哪里听得懂汉诗:“什么意思?”
景贤轻笑一声,露了些许反常的俏皮:“说了您也不懂。”
未几,玉哥儿终于把奶茶煮好了,他把茶壶端进帐里,又拿来两个茶碗把奶茶斟上,因为是刚煮好的还很烫,所以就先放在桌上晾着。等玉哥儿出去之后,景贤问道:“二殿下,你最近有时间教我下那个沙特兰兹吗?”
察合台向他表示遗憾:“可能要等我结婚之后才有时间了,这之前你可以先看看棋谱。”
“棋谱!我正为这个发愁呢。”景贤起身来到桌前,拿起了那本汉译的棋谱:“您看,这是我好不容易才搞到的沙特兰兹棋谱汉译本,可能是它翻译得有问题,我怎么看都觉得别扭。”
察合台来到景贤身边,瞟了眼他手里的棋谱,道:“沙特兰兹在中原没什么名气,这棋谱有人翻译就不错了,不准确也情有可原。我那儿倒是有质量比较高的蒙译本,可以先借给你看看。”
景贤面露难色:“殿下,我虽然听得懂蒙古人说话,但我看不懂蒙文。”
“一点儿也看不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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