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材也曾怀疑过他们这一路上为何一点惊险都没碰到,起先还以为是旁人避讳灵车的缘故,谁承想真相竟是这样,顿时,惊讶与懊悔愧疚之情自他心里油然而生,说出的话也愈发没了底气:“大汗竟派了这么多人护送我?你既知道这事儿,为何不告诉我呢?”
窝阔台答道:“是额齐格不让我告诉你的,他说你要是知道了,心里头肯定会过不去。”
楚材低下头去,像是认错了一般,瞧着怪可怜的,他抿抿嘴,默默地绕过窝阔台走到了自己的床边坐下,思绪已然乱七八糟了。一番争吵,窝阔台也清醒了不少,他回眸望着楚材的背影,虽有不忍,但因为正在气头上,就又说了一句埋汰人的话:“我知道,漠北比不上中原的东西有很多,你要是个汉人,说这些也就罢了,偏生你祖上也是同我们一样的边夷贱类,不过比旁人多读几本书,就这般自命不凡起来,狂得连你祖宗是谁都忘了!”
这话就说得太重了,若换成旁人,楚材早一拳打上去了,但因为说话的人是窝阔台,楚材打不过他也下不去手,索性起身就往门口冲去,正欲伸手开门,就被旁边的窝阔台一把拽住了:“你上哪儿去?”
楚材猛地甩开他,头也不回地出去了,还把门重重地摔了一下,瞧他态度如此恶劣,窝阔台自然也没好气,就使劲儿在门上踹了一脚,险些给人家把门板子踹坏了:“他妈的,有种你别回来!!”
楚材在外头待了一会儿,等房里的灯熄了他才回去的,次日一早准备启程的时候,楚材刚上马车,窝阔台就紧跟着一起上去了,前者主动给他让了点儿位置,问道:“你来干嘛?”
窝阔台这么屁颠屁颠地跟着他过来,自然是为了道歉的:“楚材,昨晚的事情是我的不对,我给你赔个不是。”
又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楚材早就原谅他了:“噢,我还以为你喝多了酒,早把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了。”
窝阔台可怜吧唧的:“你还在怨我吗?”
楚材否认了:“我干嘛怨你?何况你说的也没错,白白地占用了大汗的二百精兵,我的确太任性了,等回到漠北以后,我就再也不这样了。”
窝阔台尽量顺着毛捋:“其实你在漠北守制也可以,不用非得回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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