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材道:“回中原是玉衡的遗愿,让别人送她我不放心,正好我要守制,亲自送她回来也能省些时间。”他垂眸一瞥,发现窝阔台压到了他的衣服:“殿下,你坐到我衣服上了。”
窝阔台赶紧帮他把衣服拽了出来:“都怪这马车太窄了。”
楚材把自己的衣摆往身下收了收,抬眸打量着窝阔台:“你不是不喜欢坐车吗?以后还是让意顺和我坐吧,你该回哪儿回哪儿去。”
窝阔台当场不乐意了:“凭什么?”
楚材其实是在逗他玩:“你说的你不喜欢坐车啊,何必给自己找罪受呢。”
他的语气很轻快,脸上甚至还挂着笑,但这在窝阔台的眼里就完全变味儿了:“如果我偏要坐这儿呢?你还想把我赶下去不成?”
楚材故意道:“不然呢?和你坐太挤了,还是意顺身量纤细,和我坐一块儿正好。”
楚材对窝阔台没什么特殊的感情,就只会觉得自己是在玩笑打趣,但在窝阔台看来,楚材说这些就是在嫌弃他:“大人有话就直说,少扯这些弯弯绕绕的,您既然嫌我,我走就是了。”
因为车队还没有启行,所以窝阔台说完就要下车,而楚材也听出了他言语里的怒火,就急忙把他拦住了:“三殿下,你别走啊,我不是真的想让你走,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这盆清水立刻就把窝阔台心头窜出的火苗给浇灭了,与此同时,楚材也为他的过激表现感到不解:“瞧你,何时也变得像你二哥一样急躁了?从前我跟你玩笑的时候,也不见你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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