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殿下,恐怕不是他能一较高低的存在。

        不过薛奉年也不是庸才,眼见张之栋闻声请罪,他也不敢托大,立刻放下了曾经刺史公子的架子,同样做礼出声。

        “殿下恕罪。”

        望着两人如此知情识趣,秦风也很给面子地轻笑应声,露出几分平和的笑容。

        “张都督,薛公子,言重了,本王不过一时感慨而已,还请落座。”

        张之栋闻声谢恩落座,看起来神色如常,薛奉年也谢恩做礼,神情恢复了几分镇定,却是在不经意间多了几分郑重,没有了先前那般的随意。

        “谢殿下。”

        落座的两人神色严肃,竟不敢再有托大。

        初见这位殿下,张之栋就心头惊艳,经由简单言谈,愈发觉得这位殿下难以捉摸,如今就算听闻平和话语,也觉得有些阴晴难测,心里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北王的话是那么说,他却不敢真的听信,万一有所疏忽,露出什么破绽,再被抓住问责,甚至状告到了京都......

        无论实情如何,就他私自面见北王一事,已经足以令陛下在意。

        一时间,张之栋突然有种悔恨,只觉得此行实在有些草率,明明只是为了示好面见,却不曾想弄巧成拙,被年轻的藩王攥在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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