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暗地里的官场文章,果然还是不适合他啊,早知如此,就应该让薛青云那个老狐狸来,起码不至于这么被动。

        越想越憋屈!

        张之栋渐渐收起了琢磨北王的心思,只希望再别出什么岔子,早早地打道回凉州,心里变得有些谨慎,不自觉地忐忑起来。

        说来也怪,这种感觉有些似曾相识,就好像去往京都面见陛下,时刻都得万分谨慎,伴君如伴虎啊。

        再度望着平静端坐的北王,俊朗面容里似乎带着几分笑意,隐隐令人感到不安......

        见此神色,张之栋心头竟生出了几分荒诞的熟悉感,就好像见到了年轻时候的陛下。

        一个年轻人,能令他如此投鼠忌器,多年来还是头一遭,实在是难缠到了极点,也令张之栋全然没了多余的兴致和好奇。

        唯有那桌旁的宝刀,还能让他有所安慰,心头自我催眠着不虚此行之类的话语。

        所有的动荡心情,渐渐归于了无奈的平静。

        足足过了数十息。

        轻叹一声,张之栋放下了多余的猜测,苦笑着做礼问询。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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