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街访多年来,冬天见他只穿同一件大衣,问他怎么也不换换,他随口便答,有这闲钱还不如买酒、买烟来的快活,甚至有人调侃道,还能为什么怕自家婆娘呗,顿时引来众人哄笑,他脾气火爆,这一点却没半点脾气。
老头手里摆弄着一杆烟袋,在门槛上敲敲打打,清理烟祸里残存的烟垢,随后衔在嘴里吸了几下,便放下烟袋往屋内跑去,端着圆形木盘再次坐在门槛上,将它放在脚旁,木盘内有细铁丝、棉花、一小壶酒。
老头分别将天然玉石烟嘴、金丝竹烟桿、白铜烟锅都取下,兜在双腿间,截下一段细铁丝,一头用棉花裹上好几圈,蘸取少量的酒,小心翼翼地忙活着,清理烟袋这可是个细致活,费了老头不少功夫。
老头姓窦,平生三大爱好,嗜酒如命、烟不离手、脾气火爆,若是不让他干前两样,或者触了他的霉头,不管你是谁,绝对不会给你丁点好眼色,一旦驴脾气上来,婆娘来劝都不好使,平日里得罪了不少人,却也受到一些人尊重,尊称一句“窦爷”。
窦爷迫不及待地掖上泛黄的烟丝,叭哒,叭哒,叭哒,大口的吸了三口,吐出一口浊气,顿时烟雾缭绕。
呼吸之间,同仙人吞云吐雾般,眯着眼睛,喝上一口小酒,如痴如醉,透过缥缈烟云,起初有些懒散,旋即愣出神,嘴角蠕动轻叹道。
“咦!怎么飘起了大雪...唉!也不知哪些人,又见不着来年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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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一把墨梅油纸伞的身影,站在一间店铺前,楞是多瞅了几眼,这人,这店铺,脸色怪怪的,心底微微思量。
“听闻的,与眼前看见的不一样啊,莫非走错了?”
铺子牌匾的下方搭着一个棚子,它的下面有一个炉子,年关间已然熄了火,另一端连着风箱,炉子不远处一个铁砧子杵在那,两把重锤靠在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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