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琛似笑非笑地睨着楚嫣，眸色深了几分。
很好，小宠物终于亮出爪子了。
无论是刚才泼水的狠劲，还是装疯卖傻敲打他的做法，都是在暗暗警告他，她也是一个有脾气的人。
墨寒琛微微弯起唇瓣，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像极了在给自家圈养的小宠物顺毛。
半响，他才轻启唇瓣，问：“是哪一本杂志？”
“啊？”楚嫣顿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等反应过来，又补了句，“你问这个干什么？”
“虚心学习。”墨寒琛面不改色道。
楚嫣随口报了闰蜜创办的期刊：“好像就叫《色》。”
“嗯。”墨寒琛看向不远处严防偷拍、候命的何铭，冷声道，“把杂志收购了。”
“不是，你收购杂志干什么？”楚嫣脸色一变，着急着跟了上去。
墨寒琛转身对着她，温润一笑：“为了避免杂志出得太快，我没办法阅读完。先停一停，好让我有时间温习以前的期刊。”
楚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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