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得有丢丢对不起闰蜜。
更可怕的是,她低估了资本大鳄的能力。
不到十五分钟,《色》的创办人就立刻打电话跟楚嫣吐槽。
“女人,在哪呢?出来跟我喝!”
咯噔,心口一抽,楚嫣已经隐隐有不好的预感的,但又觉得才15分钟,太夸张了吧,所以弱弱问了句,“怎么了?”
“别说了,老娘创办的杂志,是教女人如何自立,如何保持精神独立,就算有些观点出奇了点,但也没踩线啊!居然有人举办我们杂志,把我们杂志给封了。封了也就算了,还要趁低价收购我的工作室!妈的,真的是太倒霉了!”
楚嫣:…
对方叽里呱啦了半天,楚嫣安慰她。
“亲爱的,你先稍安勿躁。我现在在帝都呢,没办法陪你喝。你忍忍,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好了,不跟你说了,我现在在录制节目…”
“你录制个鬼节目…”
“嘟嘟嘟……”
楚嫣返回集合地,大家已经坐在竹椅上吃番薯和玉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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