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说过,他自幼从军,是海军上校转业的文秘,能文能武,文能忽悠,武能过招,加上在华五年窝在澳门默默偷师学艺,竟得咱东方不少阴阳神功真谛,用起来还都横竖无碍!略举两例——

        从他当上领事的1837年起,每当大英船队乘南季候风到来的时候,都有一两艘英国军舰护送,还都要到北季候风起才回印度——

        就在天朝各省讨论禁烟折的1838年中,他堂哥大艾略特海军少将的同僚、印度舰队司令马他仑少将,竟亲自上来为他坐台澳门,在珠江口外武装巡游,还在虎门穿鼻洋向关大人兴师问罪。

        差点酿成了动手的“马他仑事件”,要不是邓大人与他已成朋友,当时就有好看的了!

        如今,被林大人困在这臭烘烘、脏兮兮的商馆中,却还能如此模范地执行林大人的禁烟命令,是其文也!

        而其武,也上升到前所未有的杰出军事家水平,且看他在勒令商人交出全部鸦片后写给帕麦斯腾外相的报告摘要。

        原文为英语,为大烟贩颠地所带出,现藏英国外文部档案F.O.17/31,译文自然是具备翻译资格的人译的,除了注解外就别抹我脸上了,至于口吻、用词、用意的不同,只好怪岁月悠悠、时代不同了——

        1839年4月3日(道光十九年二月二十日)广州发,

        8月29日(七月二十一日)收到,英国外文部档案F.O.17/31

        现在,我的勋爵,我马上就呈献对策。鄙见以为,中国方面这次可耻的挑衅行为,乃是陛下政府对于过去所受一切损害*取得补偿的最好理由,这是把我们将来和这个帝国的商务安放在稳固而广阔的基础之上的最有希望的机会,这样对策的正义性是丝毫不容怀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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