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中波光粼粼,好似洒下的碎金,就在那片眩晕中,她看到一张容貌昳丽的脸。

        简直是看呆了,心里惊呼,世上竟有这般好看的男人。

        钱金枝心跳如鼓,好似塞了只小兔子,抓耳挠腮的痒。

        好不容易熬完了诵经祈福,眼看着那人朝迦逻寺后面的侧院行去,鬼使神差地,她也跑了过去。

        刚进门,就见那人站在一树梅花下。

        柔软的墨发在风里飘动,白色的衣,粉红的落花,顺着发丝往下滑落。

        她把心里所有美好的词都想遍了,却不足以形容他。

        人清如玉,刻意瞧时不见光,泽在无光处。

        钱金枝鼓起勇气,走到近前,故意搭讪。

        “你好,我叫钱金枝,你叫什么名字啊?”

        若是一般世家女,见到外男,早羞涩地回避了,谁会眼巴巴地跑上来,还把名字报上了。

        可能受了家里祖爷爷的影响,钱金枝向来大胆泼辣,喜欢就是喜欢,从不会遮遮掩掩,骨子里带着商人的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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