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先是一愣,似乎也没想明白,凉京的女人都这么大胆吗?
可他还是礼貌地回了名字。
“在下,江玉晁。”
钱金枝闻言,眼睛一亮,又往前走了一步。
“多好啊,我叫金枝,你叫玉晁,这不就是金玉良缘吗?咱俩注定要在一起。”
江玉晁:……
我好像被调戏了,但我没有证据。
钱金枝挺直身体,继续毛遂自荐。
“再过六个月,我便及笄了,可以谈婚论嫁了。
我有个哥哥,父亲在翰林院混日子,母亲在家里四处砸钱。
虽谈不上家缠万贯,但在这凉京城里,谁人不知,我太爷爷是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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