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城中哪有什么乱兵,真当傅氏作为泥阳第一大族是说笑的?这只是陈瑞在对傅氏示好而已,傅靳也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方才爽快的应下。
目送傅氏一行离去后,陈瑞再次翻身上马,对陈显达吩咐道:“文昭,德夫,你二人马上带上两千军士前往查抄城中大族,记住,除了与傅氏有关的不要动外,全部给我抄了!”
“末将领命!”两人答应一声,各自点了兵马离去。
“陈将军,稍候曹、孟二位将军查抄到的钱粮劳你将之尽数分与军民,若有人敢中饱私囊不必留情,可直接就地正法。”这番话却是对陈显达说的。
“诺!”陈显达应命,这几乎是常态了,每次攻下一座城池陈瑞都会这样,曾经陈显达还不太同意,但前两次招到的氐、羌士兵的表现却让他慢慢接受了陈瑞的做法。
“走,随我前往县衙。”眼见几人纷纷领命离去,陈瑞再无停留,打马直奔县衙而去。
此时县衙之中唯有单雄信与百余士卒在这儿,一个中年大夫正在为他包扎伤口。
陈瑞进门时望见的就是这样一幕,单雄信的上衣已被大夫除去,直露出那强健的身躯,左肩上正自缠绕着几许麻布。
瞧见陈瑞踏步走进,单雄信挣扎着便要起身行礼,却被那大夫一把按住:“毛毛躁躁的做什么?等着,马上就好了!”说着也不看单雄信一眼,继续替他包扎着伤口,连陈瑞走到他身后都一无所觉。
陈瑞见此不禁肃然起敬,这个年头的大夫医德尚存,倒不像后世某些医生一般眼中唯有金钱。
陈瑞见之也不打扰,静等大夫忙完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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