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大夫将伤口处理好后,对单雄信叮嘱道:“这段时间莫要多做动弹,你这伤需要静养。”
这时陈瑞方才发问道:“老先生,我这兄弟的伤多久能好?”古人普遍寿命不长,人到中年已经算是年老了,因此陈瑞称呼一句老先生并无不妥。
“老先生不敢当。若听老朽的按时换药吃药,至多半月就好,若是不听老朽就不知了!”大夫淡淡说着,说完也不等陈瑞答话,背起药箱便要往外离去。
“老先生且慢!”陈瑞急忙追上去,“我这还有一个兄弟受了点儿伤,烦劳老先生再次出手医治。”说着躬身一礼。
“刚刚怎么不一起送来。”大夫责怪道,虽是如此说,却总算停了脚步。
陈瑞一看有戏,连忙让人将傅永带了进来,请他施手医治。此前陈瑞想杀他是怪他伤了单雄信,而今单雄信无事,他也降了义军,已经是自己人了,陈瑞自然不能放手不管。
又是一番等待后,傅永也跟单雄信一样缠上了麻布,大夫再次叮嘱一番后便要离去。
“多谢将军!”这时只听傅永向陈瑞道谢道。
“谢我做什么?要谢也该谢谢这位先生。”陈瑞淡淡道。
傅永闻言尴尬一笑,又向那大夫道谢,大夫摆了摆手,再次向门外走去。
“好好养伤!”陈瑞惜字如金的说了一句,快步离开,前去追赶那名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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