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鼻头红红的,低着头,红着脸,看着有几分不好意思。
就让她自私一次吧,好不好?
代原主好好活下去,也好好地照看好原主的母妃和弟弟。
只不过,她想起方才闻婕妤展现给她的,愈发认定闻婕妤的才情学问不一样。想到这里,她不自觉地有了和许嘉文相同的反应,扭捏问:“母妃,这些我皆不通,又不想学真的没关系吗?”
“傻孩子,这是自然。”
闻婕妤试探着揉了揉她的发丝,“琴棋书画不过是傍身才艺,有之或可加分,没有也无妨。天下间,不通琴棋书画的人很多,难道皆是无用之人?一个人有用或无用,非通过这些来证明。母妃为你准备这些,也并非叫你有负担,只是为着你或有一分的可能喜欢,也为你备上了。你不在我身边,我无法照看你,做这些不过是自我寻求的安慰罢了,你不必有压力。”
许念垂着头,眼角涩涩的。
这种完整的、没有任何杂质的爱意突然将她全身包裹,她身处其中,感受得到宽和与温暖,也感受得到可靠与安心。
她突然觉得,这是不是上天可怜她,而给她备的一份礼物。
前世,她无爱无靠,孑然一身,孤独无依;这里,她有友有伴,被爱意包裹,冷硬的心墙渐消于温暖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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