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江一声“师父”叫出,枕霜流满腔涛涛怒意终于找到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发泄口。
接下来便是言语之中刀枪夹杂棍棒齐下,讽刺携手批判齐飞,斥责似喷发流火,口沫若飞溅银河,直训得洛九江灰头土脸,无言以对,连声认错……然后坚决不改。
道歉可以,挨打他也认了,但不见千岭是真不行,要想分开他和千岭更是……总之师父你想想就得了。
枕霜流:“……”
这个逆徒!养他还不如养一块叉烧!而且叉烧还不会自己长腿跑!更不会颠颠儿往别人筷子底下跑!
“不知枕先生现在可消气了吗?”寒千岭在一旁温文尔雅地问道。
枕霜流的火就是消下去了,再看他一眼也只有咕咚咕咚往外冒火的道理,更何况他火气本就没泻干净。
枕霜流冷笑道:“我教训我的徒弟,又和神龙异种有何相干?”
寒千岭十分谦逊、谦和乃至谦恭地回答道:“或许唯一相干的地方,便是枕先生此时传唤联通的,是乃晚辈的水镜。”
枕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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