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千岭冲着枕霜流无辜一笑,状若无奈道:“水镜一开,灵石不逮。我才新把神龙界南北一统,如今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刻。唉,说到一界之主的大不易之处,枕先生大概也能同晚辈感同身受吧。”
枕霜流:“……”
饶是枕霜流想遍了寒千岭的应对之语,他也未料到对方竟能和他哭穷!
这话简直神来一笔,一时之间让枕霜流这种级别的阴阳怪气之辈都有点发愣。
更可气的是洛九江显然一点都没怀疑过寒千岭话里的真实性,一听这话立刻转过脸去,相当关心且担忧地问道:“你最近是不是太辛苦了?”
枕霜流:“……”
看看洛九江那个动作,听听洛九江那个语气,要不是枕霜流现在就在水镜另一边站着,他是不是马上就要解下储物袋往外倒东西了啊?!
他还记得自己的装备多半都是白练替他准备打理,从头到尾掏的都是他师父腰包吗?
就算胳膊肘能往外拐,这也实在拐得太明显了些吧。要说洛九江找的这个道侣当真是异种出身,是神龙之后,而不是哪个深山老林钻出来的千年狐狸精?
就在枕霜流冷冷眯起眼睛的时候,一个漆黑如夜的影子无声地在他背后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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