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匆忙收拾着东西,准备一人出发去边疆。

        有了之前在迷河的经历,阿宁一点不像一个待字闺中十几岁的少女。

        眼神深处分明多了许多沧桑。

        阿宁清楚的知道,很快,自己父母战死沙场的死讯就会传来,边疆人心涣散,归于溃败。

        而大诚国的国君也会因为江山失守,版图的缩减而迁怒于赵家,即使赵家父母,赵父祖上都是忠心耿耿,为国为民而坚守苦寒之地的烈士。

        帝心从来难测,国君既迁怒于赵家,又不想背一个欺凌烈士之后的名声,寒了其它将士的心,所以表面上还是该有的葬礼让人操办着,该劝慰的劝慰。

        但是私底下呢?谁都知道赵家已失君心,旁枝都离得远远的,赵家只剩这么一个孤女,祖父祖母又没什么权势,谁都能踩一脚。

        之前定亲的韩家,乃是阿宁的祖家,姑母的儿子,不也是看中阿宁父母身死后留下的祖宅财产,后面设计把阿宁骗到边疆。

        想到这里,阿宁停下了自己的行动。

        现在自己还不能走。

        不说一路上山匪猖獗,自己一个小孩子没有半分功夫。

        就是路也不认得,别到时候父母没见到,自己先客死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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