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瑜这才发现,他手里还抱着个篮球,衬衣扣子被他解开了两颗,因为离得近,甚至都能闻到他衣服上淡淡的皂粉味。

        她的脸更红了,低着头半夜说不出话。

        “靳择琛赶紧走了,还能再打一场。”

        直到和那人同行的人叫他,沈安瑜才敢再次抬起头,也终于直到了他的名字。

        他叫靳择琛,是她高中时代得到的唯一善意与光亮。

        沈安瑜揉了把自己的脸,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打算回去。可她刚打开车门,手还没在把手上收回来,就见到一个人站在车头前,然后慢悠悠的坐到了地上。

        坐在地上之前,还回头看了她一眼。

        ???

        沈安瑜被这新颖的碰瓷方式惊到,愣了楞才推门下车。

        一下车就听到地上的人开始喊,“啊呀我的腿啊,断了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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