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瑜环胸靠在车门上,地上的人约莫五十多岁,“我说这位……您起来吧,大冬天的地上冷,别冻出病来。”
看有人理了,这人叫的更欢,“不行啦,起不来了,腰折了!”
沈安瑜笑了,刚刚还腿这会儿又成了腰。
来的时候家里有人,车直接停在了路边。现在真的是实例演示了什么叫“车在路边停,瓷从天上碰。”
沈安瑜不想多纠缠,“我说婶婶,差不多得了。大过年的您也别这么辛劳的搞副业了,赶紧回家大牌嗑瓜子去吧。我这车里一直开着行车记录仪,我把警察叫来你这就叫故意诽谤敲诈,是要坐牢的。”
地上的大婶一听还要坐牢,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身体敏捷的大概能去参加个赛跑。
“……”
沈安瑜看的目瞪口呆,摇了摇头一句话都懒的和这样的人多说。
车里当然没开记录仪,不过是在乍她。
沈安瑜抬脚就走,却忽的被叫住,“啊,你是不是安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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