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笙按照往常萨恩的女儿一天的行事,她从破败的厨房里,污渍布满的灶台上还在滚滚炖着的药盅里盛出红褐色的药汁。

        端起药碗走向屋子一层最里侧的房间。

        打开房,那股腐肉发烂的恶臭味越发重了。

        斑斑黑点、污渍的帐子下,是一张发黄发黑的大床。

        屋内点起的蜡烛,光芒昏暗,依稀能看出床上躺着一具瘦弱的躯体,时而有两三声咳嗽响起。

        听到门外的声响后,床上人睁开了浑浊的双眸,红血丝布满了眼白,“是伊芙吗?咳咳咳。”

        顾言笙握紧药碗,学着伊芙怯懦害怕的样子,抖着嗓音,“是的,父亲大人。”

        “那你还不滚过来!”萨恩的手突然用力地敲着床板,砰砰生响,这力度听上去可一点都不像是卧伏床榻的病人啊。

        她垂下眼帘,小跑到那张床前。

        “父亲大人,该,该喝药了。”

        “你今日去哪儿了?”瘦弱干瘪的手掀开床帐一角,细小的眼睛如毒蛇一般透过拉开的缝隙盯住她,“怎么来得这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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