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今日为您去城外的山岗上采药,不小心摔了一跤,就误了点时间。”少女捧着药碗,满脸乖顺。

        “呵,”萨恩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想逃跑门都没有!我可是跟哈米斯大人打了包票的,过两天就把你送给他好好玩玩,你要是侍奉地好了,咱们一家就攀高枝了,也不用屈尊于这个破地方,你要是坏了我的事...”

        半躺在床上的男人将床帐猛地拉开,他盯住面前的少女,声音失了温度,冰凉如骨。

        脸庞像是失去水分的土地寸寸裂开,密密麻麻的缝隙中渗出不知名的黑色汁水,闻上去却异常恶臭。

        “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接着他便咧着裂开并流淌黑汁的嘴嘎嘎大笑起来。

        顾言笙的脸色彻底白了。

        倒不是被吓得,而是被他脸上流出来的黑汁散发的恶臭味熏的。

        她压下胃部连番上涌的呕吐感,害怕地嗫嚅道:“父亲大人,我不会跑。”

        萨恩挑眉,上下打量着顾言笙,没瞧出一点异样后。

        数秒过后,他笑了,裂开的脸庞渐渐恢复成干瘦的病态样子,他随意地抹开脸上的黑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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