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信装在外面口袋丢了或者弄坏了,又将信踹进了内衣里面。
可转念一像,行军、训练都要出汗,这信要是被汗水浸湿怎么办?就还是装到外面的口袋里吧。
回去的时候,臭不要脸的看到我眼眶红红的,便笑话道:“怎么?哭鼻子啦?”
我摇了摇头,下意识看了看班长。
出乎意料的是,臭不要脸的没有再嘴碎,而是说道:“这有啥,又不是啥丢人的事情。我想哭,还没个人儿让我哭呢,我家就剩我一个了。”
我看着臭不要脸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倒是班长,听了臭不要脸的话,深深看了我们一眼。
挨饿的两天度日如年,为了节省点体力,连里的训练也就暂时停了下来。让人饿着肚子训练,连长还干不出来这愣头青的事儿,不过听说其他团有连队这么搞,结果连长和指导员先打了起来。
两天之后的半夜,我们的粮食补给终于送了上来。
不过,更让我们高兴的事情是,跟粮食一起送上来的,还有我们的新军装。
早上战队集合的时候,全连都全都脱下破旧厚重的棉衣,换成了崭新新的薄军装。
终于不用再穿着棉衣训练了,我们也清爽着。都已经是五月份了,天气一天比一天热,好多人身上都捂得出了火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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