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不出意料的回答，草帽人很愉悦，咳嗽的时候都在笑。
他转身，走向柳家。
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他竟然劝说动了柳家父母，将女儿的尸骨改埋在屋旁的大柳树下。
然后，他抽走了柳树妖的半数修为，将柳树妖的魂魄拘出来，放进柳小芳的尸体中。尸体会被埋回她的本体之下，后面该怎么做，不用他多说了。
“怪不得！”听故事听得神神在在的周童突然一拍巴掌，恍然大悟说到，“难怪我们看到的回忆电影是断断续续的，因为这些根本就不是柳小芳本人的记忆，而是柳树妖看到的！”
沈皎皎也说：“确实。柳小芳都死了，可是回忆追溯里面还有她关于自己躺进棺材里的记忆，只是因为，这根本就不会是她的记忆，而是柳树妖的。”
柳树妖制出一张鬼皮，披在身上后，得到了一双腿。
她从此果然无拘无束，自由行走在天地间，山川河海，大漠孤烟，江南烟雨，一一领略过去，果真风华无限。
只是，如果她能不受鬼皮影响的话。
草帽人告诉她，穿上鬼皮，可获自由，她用半数修为的代价，获得了鬼皮的捷径，却从未想过，制出一张鬼皮，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柳小芳死了，可是她的魂魄被困在自己的皮里，没有自由，没有轮回，没有来世。
柳小芳是真正的鬼，她有自己的执念，生平最遗憾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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