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素月端着托盘,送来在栢叶楼小厨房亲自做的早膳。凤瑾瑜放下手里的活,拿出白术给的特殊金针探着清粥点心。不多时,金针浅表便浮现一层白霜。

        况青见状,立刻面露凶光看向素月,吓得素月惊慌摆手:“不是奴婢,奴婢没下毒!”

        “不是素月,还请况侍卫别吓到我妹妹。”凤瑾瑜出声护下,况青却疑心不减。

        夏侯循也生出疑虑,拿过凤瑾瑜手里的金针,刚毅的眉眼杀意尽显:“昨日搬进栢叶楼的所有物件都检查过。这毒,是如何再次混进本王的膳食。”

        “难道是井水被下了毒?”

        况青的分析遭到凤瑾瑜的挖苦。

        “要精确掌握剂量且不被夏侯循所察,那人本事得多大?况且井水不比死水,就算剂量准确也早散了。”

        况青听得面红耳赤:“那凤姑娘说说,到底是哪出了错?”

        凤瑾瑜思量片刻,这才看向夏侯循:“奴婢的意思是依然按兵不动,那人能手法厉害到这步田地,想必不是一般细作。眼下看来她想做的事也并非要了王爷的命,否则她大可一击即中立刻杀了你。”

        夏侯循知凤瑾瑜是在询问自己的选择,倒也不疑心她的用意。

        “那便暂时留着,本王也很好奇,她究竟用的什么法子,数次避开所有人的耳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