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还没亮,凤瑾瑜就被夏侯循叫醒,说是要启程赶路。
凤瑾瑜精神不济,歇在马车里浅眠,目的地是哪都懒得去好奇。一直颠簸到傍晚,夏侯循才吆喝着马停下。掀帘见凤瑾瑜依旧再睡,不由伸手探去。
“没发烧。”凤瑾瑜在夏侯循的自言自语中,缓缓睁开眼坐起身,心里却明白这是体内残毒提前发作的现象。
“没病,大概是水土不服。”
凤瑾瑜有心无力的说来,却遭到夏侯循的一番讥讽。
“从南幽来到北辽这么久,都没瞧见你何时水土不服,带着你去过几天男耕女织的日子倒矫情了。”
凤瑾瑜无奈摇头。若自己同这主儿继续较真,今夜怕是得露宿街头。
掀帘下车。虽已入夜,但映入眼帘的市集上还有着铺子在营业。
此地临海,自是数经营珍珠珊瑚一类居多。谈不上大师手笔工艺制作,却也吸引得各地达官贵人不惜到此,寻一华贵之物,以放置家中彰显身份。亦或为了仕途,花费高价买下一份世间难得的珍品,以此作为敲门砖,谋求官运亨通。
只是街上随处可见的入眼繁华,却让凤瑾瑜心存不解。
“蓬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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