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动我小妹,我就打死谁!”

        稚气尽显的话传入凤瑾瑜耳中,大步进屋一瞧,果然,李大嫂的家人正和村子里几位年岁渐长的老者成对立之势。而说话的,是李大嫂那不过八岁的大外孙。

        那娃娃个头虽小,但言语相挟间却强忍着泪。再看李大嫂的女婿,红着眼一脸怒意手握长棍,正以身相护在刚生产不久的妻子床前。一大一小虽明显不敌,可气势却一点儿也不弱。

        “阿婆!”

        娃娃似看见救星般,浑然哭着便扑向李大嫂。

        凤瑾瑜懒理周围同时看向自己的注视,沉默走向榻上前,看着泪流不止的产妇,这才发现襁褓里的女婴仿若小猫般,哭声微弱。

        “刚生产不能这般流泪,不然来日容易落下月子病。”

        榻上比凤瑾瑜年长几岁的产妇含泪点头:“多谢姑娘。”

        “到底怎么回事?”

        凤瑾瑜出声询问,众人却不忍长叹。

        许久,听着在场人左一句又一句的说来,凤瑾瑜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村民很清楚夏侯循驻守易水不回京师,一部分原因便是为了护住他们。似一种报答,村中长者便商议出一种约束,但凡村里村民,哪怕刚出生的婴孩,都必须烙上罪奴印记。如此,心存顾忌下,便不会轻易入世给夏侯循徒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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