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夏侯循醒来后头疼得厉害,仿若宿醉眉头深锁。

        瞧见凤瑾瑜正端着热水进屋给自己洗漱,夏侯循目光清冷的看去。

        “身为凤家小姐,想必见识不浅。可曾听过《吕氏春秋.自知》里的一则寓言故事。钟声!”凤瑾瑜手上的动作稍滞。心思缜密的她,眼下听夏侯循突兀说来,自是明白其话里的暗喻。

        春秋时期,晋国世家灭了范氏。

        有人就想趁机前去范家,偷盗院子里吊着的那口精美青铜大钟。可钟又重又大,难以挪动,小偷便想出一法子。把钟敲碎,然后分别运回家。可砸钟的巨响声音悠远,惊得小偷心生后怕,便使劲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凤瑾瑜情绪不显抬头看去,正好对上夏侯循深邃似鹰的眸:“王爷是在告诉奴婢,那小偷以为旁人都似他那般,愚笨不知?”

        夏侯循同全无心虚的凤瑾瑜对视着。许久,才出声打破沉默下的剑拔弩张。

        “本王是想告诉你,客观存在的事实,不会因个人的意志而改变。闭目塞耳,终会自食苦果!”凤瑾瑜手心有汗,暗惊夏侯循这只老狐狸,言下之意的似是而非。

        凤瑾瑜立刻调整心绪,扬起一抹淡笑,将浸湿的帕子拧干,神情倘然的放入夏侯循手中。

        “王爷若觉得奴婢有这等手段,使得王爷昨夜陷入宿醉。也得连同况青一起撂倒不是!”

        看似耍嘴皮子的诡辩,凤瑾瑜却很清楚,自己不过是在装无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