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王府谁不知道况青滴酒不沾。说来昨夜之事,不过是因为天时地利人和。
夏侯循的酒水确实没问题,只是桌上的一道菜肴却不宜与酒水,茶汤二者同食。偏就这么巧,夏侯循回房后口干,饮下不少热茶,这才让他以为是酒意所致昏睡至今。
而自己估摸着时辰离去,那时况青正好去给马添夜草,加上漠南王府别院设防并不严谨,自己才能顺利前去。
只是眼下再看,夏侯循昨夜并非真的全无所察!
“本王还以为一早睁开眼,你就逃得不知所踪。”
凤瑾瑜仿若天真少女,找来衣服伺候夏侯循穿着:“王爷为何一直认为奴婢会逃之夭夭?”
“因为你不属于这里。”夏侯循冷厉说来,凤瑾瑜却不觉此话煽情。
“这是事实,不过奴婢暂时没有逃走的打算。南幽律法严明,北辽又何尝不是。眼下奴婢也就只有,循王府通房丫头这个身份做依仗,总不至于想不开逃出府去找死。况且奴婢说过,想要奴婢性命的大有人在,远的不谈,一个沈青瑶就够我喝一壶。”
“这么说,你暂时不会走?”
夏侯循话里的用意凤瑾瑜懒得去想,自是也不知夏侯循的心思。
“奴婢若三生有幸,被哪家贵子相中,纳奴婢入府为妾,也许便是奴婢真要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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