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凤瑾瑜仿若没瞧见般,自顾自叠着地上的被褥,任由夏侯循长臂张开站在榻前。
许久,夏侯循见凤瑾瑜依旧没有起身的意思,仿若寻常夫妻口吻道:“你打算,让本王身着寝衣到何时?”
“爷若喜欢,可以一直穿着,反正这长卿苑自奴婢再次回来后,拢共也就素月红翘林嬷嬷,还有况青敢自由进出。如此,也不会有谁瞧见爷此刻的惫懒。”
夏侯循自是听出,凤瑾瑜还记着旧事。倒也没做为难,索性自己动手更衣。
“就算你不再是通房丫头,也该知你是第一个留宿本王寝居的女子,这点自知之明,你应该有。”
凤瑾瑜听着身后传来的布料声儿,自是明白夏侯循在做什么,竟不由脸颊滚烫。
往常贴身的里衣,夏侯循向来在屏风后面自己动手,自然也不存在什么亲眼所见。可眼下这男人竟全无心虚避忌,倘然的换着衣裳。自己虽未回头,却也叫人心生尴尬。
无奈,凤瑾瑜将手里已经整理好的被褥,再摊开重叠。如此反复。
手脚利落在穿衣的夏侯循自是有所察。看着看着,嘴角竟不自觉扬起一抹笑。
“笃笃笃。”
门外适时传来敲门声。
夏侯循笑意消失,神色肃穆看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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