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奚落的声音随着凤瑾瑜的脚步走进上厅。
漠西王见自己出现,当即便摔了手边的茶盏宣泄情绪。
瞧着上厅里的狼藉遍地,再看三人几乎一致的神情。眼见漠西王怒气冲冲向自己走近,凤瑾瑜不疾不徐轻声道:“漠西王也是不惑之年,想必该知‘崩牙人忌崩口碗’的理儿!”
此话一出。
凤瑾瑜瞧见漠西王有片刻迟疑。却依旧怒气高涨:“那又如何?就算湘云果真说了你什么,可你确实是个贱婢,怎能同我夫人做比较!”
“呵呵呵。”
凤瑾瑜轻笑出声。惹得三人面露不解,这才收敛笑意正色道。
“小女虽是南幽流徒,但眼下身在北辽易水循王府。若真要受训斥,循王府自有掌事姑姑做主,再不济还有芳嬅姑姑。说来那日湘云夫人差人来请,小女按时赴约,却遭到二人的出言讥讽。莫不是小女心智缺失,还得言听受教?再者,行酒令的规矩是湘云夫人所定。怎么,玩不起了便找靠山!”
这话听得漠西王挑不出半分错。
说来。自家夫人在夏侯循的地盘,刁难循王府的人。自己眼下还亲自登门发难,多少是有些底气不足。可一瞧自家夫人泪如桃花的眉眼,漠西王不由再次拔高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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