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循的地盘又如何?我夫人为我怀着身孕,大老远跑来易水,可不是为了受委屈来的!”
凤瑾瑜挑眉上前两步。
看着雕花木椅上单手撑额,委实神伤的马湘云。
言辞间全无半分怜悯。
“那也是太后的意思,并非小女所愿,也非小女设宴相邀。漠西王若觉着循王府怠慢了湘云夫人,大可将湘云夫人带去幽州漠西王府静养便是。”
“你!”
漠西王被呛得说不出话。
马湘云一听,更是赶忙起身阻拦,万般委屈啜泣不止。
“还请王爷莫再为湘云出头了。这循王府,大抵是湘云不配攀扯!”
“夫人莫气,到底是太后让咱们来的,还能怕了一个贱婢不成?”漠西王声音柔和的安抚着伤心不止的马湘云,全无平日登门叫嚣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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