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反了天了!一个被流放的丫头片子公然违抗皇命,私自回到南幽便罢了。身为流奴还不安分,竟敢折辱我的静宛,真是和她娘亲一样恬不知耻!”

        尚书府内,端坐居中已过七旬的杨老夫人,听完绿秀的添油加醋,直接摔了手中的茶盏。

        自进屋便跪在地上请罪的杨静宛,瞧着满心怒火的杨老夫人,心生快意却俯身伏地:“都是静宛不会说话,这才惹怒了瑾瑜妹妹,毕竟凤瑶母亲的失踪,和凤家的遭遇,让年幼的瑾瑜妹妹仍旧心存埋怨也属正常。”

        一侧作陪的徐姨娘做事沉默抹泪,实则心里乐开了花。

        自家女儿这一针见血,简直是扎在了婆婆的大动脉上。婆婆从来就不待见出身不错的凤瑶,以至对凤家三姐妹也生不出喜欢。反倒对她生下的卓风和静宛,却是百般疼爱。

        眼下静宛刚进屋便哭诉上门去请办事不力,又刻意提及凤瑾瑜对杨家的怨恨,这不是变相的拿刀捅老夫人的心窝子嘛。

        毕竟在婆婆眼里,当年凤瑶才是高攀了杨清远。

        “奶奶的乖孙女不哭了,明儿个奶奶让身边的肖嬷嬷亲自去请,看那小蹄子是否连我老婆子的面儿也敢忤逆!”

        徐姨娘心中止不住的窃喜,却故作为难。

        “不然还是算了,瑾瑜那丫头也蛮可怜的。”

        “到底谁可怜!当年要不是她娘那个狐媚勾引清远,还未婚先孕,非逼着清远将她娶进门为正房,眼下静宛也不会顶着个庶长女的名分儿!”

        别看杨老夫人年岁已高发丝霜白,可这火爆脾气却半分不减当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