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阳年纪最小,说话却最是阴阳怪气。
她坐到自己位置上,斜眼瞧了小翘儿一眼,道:“皇姑奶奶舍不得你,特意过来陪你的呗。”
临安憨厚,把她的挖苦当了真,拉着小翘儿的手晃了几下,会心地笑着。
小翘儿羞窘,冲临安小声道:“快着坐好吧,再闹腾下去,怕是大学士要动怒了。”
临安吐了下舌头,回了自己位置上。
在文华殿读书的学子有二十多人,因着年龄跨度比较大,分了幼、小、中、大,四个等级。
旁的自有别的夫子进行授课,詹大学士只负责太子、裴松、王谏三人。
小翘儿侧耳听着,隔壁詹大学士略显暗哑的嗓音徐徐传来,隐约可听到“君仁臣敬”“治国齐家”一类的词。
屏风这面,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一位年轻的夫子,堆着满脸笑,在纸上写下一个“南”字,冲她们三位道:“三位公主,今日我们学习‘南’字。此字表方位,与‘北’相对......”
年轻夫子话没说完,便听晋阳说道:“夫子,每日学一字,习百遍,这样授课好生无聊。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像隔壁一样,谈经论道?”
临安听了却是掩唇轻笑,冲小翘儿低声道:“皇姑奶,有人还没学会走,便想着跑了,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也不怕摔了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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