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你说谁呢?”晋阳公主绷着小脸质问。

        临安却是不理,笑眯眯掏出纸张,挽起袖子,准备习字。

        晋阳见状,越发生气,起身要拉着临安到詹大学士跟前对质。

        小翘儿眼瞅着年轻夫子那张脸吓得惨白,忙从中调和道:“万岁爷特许咱们过来读书,定是存了让咱们增长知识的初心。如若知道你们这番态度,你们说他老人家还会让咱们继续吗?”

        读书是假,借机靠近裴松才是目的,晋阳安静下来。

        年轻夫子感激地冲小翘儿拱了拱手,算是谢过。

        大约每一个最初启蒙的人,都经历过这样的阶段,一个字,不断地重复,一遍又一遍,方能熟练应用。

        过程枯燥乏味,让人难以忍受,偶尔回头看时,方能从中找出一两个写得不错的,聊以慰藉。

        说到底,任何学习的过程都是极其枯燥乏味的。

        紫禁城里的阿哥们,从小就被严加管教,习字不认真,背书不流畅,都会被责罚。太子也是一样。

        只是,他现在是储君,是大綦朝的半个主子,臣子如何能责罚他,那样岂不是欺君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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