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红润的唇上干裂出一个细细的口子,血丝渗出来,瞧着越发可怜。
春花一边忙活,一边叹气,裴松站在身后焦急地来回踱步。
“这附近可有郎中?”裴松问春花。
春花扬声道:“到最近的镇子上也得二十里,况且这会儿天也晚了,雪也大了,镇上唯一的大夫都七十八了,道远路滑,能不能请的来,还在两说呢。”
“那怎么办?”裴松急得直跺脚。
“我瞧着就是伤了风寒,咱们用土法子,我去端一碗姜汤来,先给姑奶奶灌下,等发出汗来瞧瞧,如果不行,咱们再想辙。”
春花麻利把帕子抛给裴松,扭着腰肢走出去两步,回头宽慰裴松道:“一碗不行来两碗,咱们这穷乡僻壤,一年到头也吃不上两口药,全靠偏方活着呢。”
她提起裙摆,扭扭哒哒出了房门,下楼端姜汤去了。
不大会儿,乌泰推门进来。
那凉帕子冰冰的,湿湿的,贴在额头难受得紧,小翘儿烧得迷迷糊糊,抬手一胡撸,把帕子给扯掉了。
裴松忙捡起来,重新去盆里洗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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