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翘儿嘴里不停说着胡话,一会儿喊皇阿玛,一会儿又喊额涅,高高低低的呓语,让人无奈又心疼。
乌泰沉默看了会儿,抬手盖在小翘儿额头试了试,又用两指撑开她的眼睛,瞧了瞧瞳仁。
他的掌心老茧横生,摩挲上去,划得肉皮儿生疼。
小翘儿皱着眉头躲着他。
乌泰不悦,抬手扣在她的腕子上,默了会儿,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出了房门。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裴松转身的功夫,已经结束。
瞧着乌泰的背影,裴松双眼冒火。
春花端着姜汤上来,裴松把小翘儿扶起靠在自己身上,春花拿着勺子,一勺一勺,就那么艰难喂下多半碗。
隔了衣料,裴松仍觉出小翘儿身上阵阵的热气,扰得他心里乱糟糟的。
小翘儿难受得紧,不想再喝,一把推开春花。
春花还想劝,被裴松制止,他把小翘儿放平,重又给她盖严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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