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正式开始,所有学生坐在席上,认真欣赏琴曲,并根据听到地琴曲品评参赛者完成的画作和诗词。
果然不出宁安所料,无论是琴曲还是画风诗词,大多婉转清丽,幽怨哀愁。有一些倒是别出心裁,曲调欢愉很有节日气氛。
孙文鸿坐在长留世辰和宁安身边,大冬天摇着扇子,小声和长留世辰交谈:“你看这组的“云遮玉兰映白月,烟罩渔舟一曲歌”确实不错,曲子清新欢快颇有田园之趣,画风古朴干净,去繁从简,连博士们也纷纷点头。”
“还不错。”长留世辰表示同意孙文鸿的看法。
“你和岑二小姐商量好了吗?一会儿你要画什么?”孙文鸿用扇子挡着嘴,悄声问道。
“没有。”长留世辰淡然回答道。
“啊?”孙文鸿瞪大了眼睛,脸上呈现担忧之色,“你们不商量商量吗?我可听说你们太傅府从未给这位岑二小姐请过琴艺老师,你是不是不仅不知道她要谈什么,甚至连她到底会不会弹琴,弹琴弹得怎么也全然不知?”
孙文鸿这句话似乎说中了长留世辰的心。母亲陈氏十几年来对岑氏姐妹的培养是天壤之别,为姐姐不惜重金聘请了诗书礼乐舞蹈师傅,而岑宁安甚至连启蒙识字的师傅都没有。就在半月之前,他还认为岑宁安是个目不识丁的无知少女,可到了今天,他在猜想过无数种可能后,基本可以断定岑宁安背后一定有人在默默培养她。他曾一度怀疑这个背后之人是元晔帝,若真是如此,她与元晔帝的关系绝非一般。
令长留世辰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什么元晔帝要暗中培养岑宁安。若元晔帝只想将她培养成安插在太傅府的一只眼睛,那他就应该积极促成宁安与自己的婚事。可事实截然相反,元晔帝对宁安明显是力求将她纳入后宫地态度。许是元晔帝在培养她的过程中和自己一样发现了她的与众不同而改变了初衷?
想到这里,长留世辰眼色沉了沉,看着宁安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问你话呢,你想什么呢?你到底知不知道神女会不会弹琴?”孙文鸿催问道。
长留世辰冷冷瞟向孙文鸿,声音带着些许不满:“听你的琴。”
孙文鸿看他这个表情,立即乐了起来:“呵,看你这样子就知道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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