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听到两人对话,默默看向两人,淡定地笑了笑:“我不会弹琴,从来没有学过,一会儿上台是我第一次弹琴,到时候弹成什么样就什么样了,就请长留公子你发挥个人优势,力争夺魁。”

        孙文鸿被岑宁安这么坦白的一段话惊得下巴都要掉到了地上,他不由得为宁安鼓了鼓掌:“神女就是神女,果然好胆色,在下还是第一看到将‘不会’二字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人。”

        长留世辰本是喝着茶,听了宁安的话本能地呛了一口,一连几声咳嗽都没能缓和过来。

        孙文鸿见状笑意更甚:“世辰啊世辰,你真是捡到宝了,我还从没有见过一向持重地你,被呛地这么狼狈的样子。虽然我琴艺不佳,但是画画不赖,反正现在我也没有队伍,要不还是你与我组队,你来弹琴我画画和作诗,赢得几率似乎还是要大一些。”

        这时,一位学生来到三人席前:“长留公子,到您这一组进去准备区了。”

        长留世辰点点头,站起身向宁安伸出手。

        孙文鸿惊讶地又问了一遍:“你确定不让我和你一起吗?”

        长留世辰一点面子不给孙文鸿,拉起宁安向后厅走去。

        后厅内共有三个小组进行准备,出场顺序抽签决定。

        他们二人一进后厅就看到了元禄、元云珠和喻海莹组成了一个小组。

        岑宁安看到喻海莹,对元云珠这种自己不行请友军的做法还是佩服的。虽说元云珠无论在琴艺还是诗画上都不怎么样,但是喻海莹算得上是京城鲜少能与岑宝鸾想比的琴艺高手。之前元日庆典上,喻海莹在殿前表演了一段琴曲,称得上当晚表演琴艺的世家小姐中最好的一位。

        元禄看到他们,仍旧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态度,轻蔑地看了看岑宁安,随后笑着对长留世辰道:“世辰,看来今年的魁首要与你无缘了。”

        “此时下此定论还为时过早。”长留世辰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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